来的,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?”
黎雁秋可不敢推开她,只得僵硬着身子,由着她拉着走:“我半个月前到的,是轻白瞒着不说。”
云黛回头瞪了眼君轻白:“你如今跟我也耍起心眼了。”
君轻白嘿嘿笑道:“我这不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吗?何况也不知道雁秋习不习惯这里,让他过几天试试,若是在不能适应,也不想叫陛下失望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倒有几分良心。”
“臣对陛下是忠心耿耿啊。”
云黛没理她,拉着黎雁秋到屋里坐下,问:“雁秋,你是生活在南边的人,这里冷的很,不习惯吧?”
黎雁秋笑道:“陛下多虑了,我自从与轻白成亲,也时常到京都过冬的,身为南方人,我可是太喜欢下雪天了。”
“我听轻白说,你这几年身子不好,怕不适应这里的严寒。”
“这就需要陛下啦。”君轻白笑道。
“说话没头没尾的,需要我什么?”云黛看她。
“陛下的绿苑里面,不是有一株罗刹果树吗?来年果树结果子了,您赏一颗给雁秋,保证他的身子就好了。”
“哦,原来你们是打的这个主意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君轻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