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笑我,我着急找孟太医,还求殿下帮我与杨将军说一说,放孟太医出来。”
“你去救卫家了?”太子殿下不答反问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靳岚对太子殿下没什么可隐瞒的。
何况这事儿,也根本不可能完全瞒得住。
太子问:“卫横死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的心上人受伤了?”太子笑道,“我还以为你会把她藏起来,如今你来大张旗鼓找太医,即便治好了伤,你的心上人也会被以谋逆之罪抓起来的。”
靳岚道:“这我知道。但她现在的情况,不找太医也没办法。”
太子说道:“靳岚,你脑子最好拎清楚轻重,不要包藏罪犯,你是可以不怕,但你靳家一门老小,可要遭罪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治好了心上人,就把心上人送进牢房,你也真够心酸的。”
“……”
靳岚沉默片刻,忽然跪了下来。
太子扫他一眼:“你想求我为她开罪?”
“只求殿下能想办法,可以使他们免除死刑。”
“他们犯的可是谋反的大罪。”
“不,卫家只勉强算作从犯,事实上,他们只是被无辜牵连。那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