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拉着他去了膳堂,直接来到三楼。
三楼几个亲传弟子见到幼儿和水奕君同时出现,不免又是敬畏又是敬佩。
畏的是水奕君,佩的是幼儿。
众所周知水奕君这位少主乃是玻璃瓷人儿,庄主的心头肉,轻易碰不得。
可这赵幼却丝毫不在意,与他大大方方的来往,毫不担心庄主会因此发怒,或者伤着了少主。
虽然不乏有想和幼儿这么个天才亲近的弟子,但有水奕君在旁,便无人敢有任何这个心思。
他们远远坐着,匆匆吃过饭便离开。
甚至不敢与水奕君在一个房间里待着。
水奕君始终平静,好似早已经习惯了这般待遇。
幼儿心里却大为可怜他,照着他的口味,请大厨做了几样菜,与他边吃便说笑。
吃过饭,二人便一同返回玉女峰。
幼儿打算先回去梳洗,二人正要道别,却见水随珠不紧不慢走过来,身边跟着王悍。
王悍手中捧着托盘,托盘里装着一串葡萄。
幼儿似笑非笑扫了眼王悍。
王悍垂着眼帘,虽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大有哀怨之意。
想他好歹也是庄主的亲传弟子,如今整日里做的却是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