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依旧冰天雪地。
张离尘立即接住她,同时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,把她裹住,轻轻放下,让她靠着门边坐着。
他自己则走进屋里,躺到幼儿躺过的床上。
床单上,还有从幼儿脖子上流下来的血迹。
殷红如雪中红梅。
眼前逐渐变得模糊。
在陷入黑暗之前,张离尘低声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庄主,你可曾有丝毫,挂念过我这么个儿子?”
水随珠注视他片刻,冷冷说:“没有。”
但,张离尘已经听不见了。
三粒麻药,即便是他,也绝对无法抵挡。
……
啊——
水奕君在一阵极度的痛苦中醒来。
他的全身仿佛被置身于烈焰中灼烧。
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。
每一滴血都在沸腾。
撕心裂肺的疼痛,让他控制不住发出惨叫声。
但很快,一阵冰凉包围了他。
灼烧逐渐消散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浴桶中。
桶里放满了冰块。
不远处,水随珠正盯着他,脸上有紧张,也有隐隐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