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晚上时间。明日辰时,我来这里。”
水随珠深深看他一眼,转身飞走。
张南天苦笑连连。
水奕君低声说:“早知如此,我便不请您来了。”
“与你无关,我早知你的身份,也是我自己要来。”张南天说道。
幼儿问:“前辈,您现在有把握打赢她吗?”
“至少六七成把握。”
“您打算赢还是输?”
如果赢,张离尘就必须留下。
如果输,他自己就必须留下。
委实难以抉择。
幼儿道:“要我说,这也没什么难的。您就使出全力打败她,然后带着我师父走,难道还有谁能拦得住你们?”
张南天道:“到那时,飘云庄的上万弟子都会来拦我们。”
幼儿倒忘了这茬。
别的不说,单是大长老,以及那一批神秘的黑白长袍人,就很难。
这段时间,幼儿除了照顾师父,大肆收徒,也暗暗的调查那些黑白长袍人,但不知为何,自从那天迷迷糊糊看见他们之后,就再也没见过。
仿佛凭空消失了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张南天笑道,“你们两个也都各自回屋歇着,事情总有解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