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道:“姐,你跟他道什么歉啊?我告诉你,李钟辞,打你母亲和那个贱婢的人,都是我。”
李钟辞道:“我知道是二公主打的。我与公主相处这么久,知道她的性子,绝不会如此残暴。”
浅儿道:“不,你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李钟辞不解。
“我不是不想动手。我在心里已经动手了一千次,一万次。只是我没有幼儿那般心口如一,也不如她执行力强和武功高。简单来说,我是个虚伪的人。”浅儿淡淡道,“而你李钟辞,也是一样的人。果然那句话说得对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李钟辞蹙眉:“公主,您若不愿意,大可以明白告诉我。”
“李钟辞,为何到现在你还不明白?我愿不愿意,并不要紧。重要的是你心里愿不愿意。”
“公主,我有时候,真的不懂你们女人。”
“屁话。”幼儿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懂女人?我看你倒是挺懂金露那贱婢的。”
李钟辞叹道:“为人在世,上有父母,下有幼儿,岂能事事皆如意。父母想要孙子,金露以死相逼。我能如何。”
幼儿冷笑起来:“太可笑了。你受不了你家人和那贱婢的威胁,就把痛苦施加于我姐姐身上?你这种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