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,那边院里早起一直在收拾东西,闷在屋里。起先还闹腾了一阵子,好像是金大姑娘又闹着寻死。后来就没声儿了,传出来怀孕这事儿。”
李夫人哼了声:“小娼妇惯会装可怜,上回便是寻死觅活,吓的钟辞答应纳她,惹恼了柔真公主。若不是她,哪里会有这些事,把咱们李家害得这么惨?”
“这么说,有孕是假的?”
“十有八九是为了不被赶出去。”李夫人冷笑,“她们真当咱们是蠢货,任由她们玩弄于股掌,想怎么骗便怎么骗?”
婆子问:“太太,现在怎么办呢?”
“这还不好办?找个大夫去给她诊脉,真假一试便知。”李夫人想了想,又吩咐,“钟辞正在屋里养着,这件事先别叫他知道。等确定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我记住了,太太。”
周妈妈出去,叫二门的小厮出去请大夫来。
如今的李家不比从前,但好歹根基在哪里,自然有相熟的大夫上门。
周妈妈请来的是时常给家里主子诊脉的鲍郎中。
鲍郎中听说是给年轻姑娘诊脉,准备了一块薄丝帕,这才跟着周妈妈去金姨妈母女住的院子。
金露听说周妈妈带来郎中,顿时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