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都会给孩子起个贱名儿。
狗剩儿被这漂亮姐姐眼眸瞧着,不由得垂下头,有些羞赧的把脏兮兮的手搁到桌子底下,低声说:“爹娘死的早,跟着要饭的,人家给取的名字。不知自己本名叫什么。”
幼儿点点头,又问:“你刚才给了于家什么?”
“一个包袱。”
“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”
狗剩儿摇头:“是旁人叫我送去,每个月都会让我送。送一趟有十文钱。”
“是谁叫你送?”
“一个坡脚大叔。”
“坡脚的啊。知道他叫什么,从哪里来吗?”
狗剩儿摇头:“每次都是他找到我,什么都不说,只给东西和铜板,让我东西送去就行。”他有些不安,“姐姐,我送错东西了吗?”
“哦,没事。你别多想。”幼儿笑道,“狗剩儿,你这些年一直在街头混,能根据他的模样,判断一下吗?”
狗剩儿虽小,却已经是老江湖了。
否则也不能活下来。
他仔细想了想,慢慢说:“每次他都是坐着马车来的,马车是往西南边走。马车看不出什么来……不过,那个大叔的口音,是有点河涧道口音的。”
“你连这也听得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