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鬼,也不怕晦气。”
金露咬唇:“姨妈,我还没来得及回去梳洗。”
“梳不梳洗,也就这么回事吧。”王金檀颇有些阴阳怪气,“反正你跟你娘都是扫把星,打不打扮,都这样!”
金露勃然大怒。
若只是说她,她可以忍着。
但涉及到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,却不能忍。
她猛地抬头,怒道:“姨妈说话慎重些!您是我的长辈,您说什么,我都受着。但您不该说我母亲,我母亲怎么您了?好歹她是您亲妹妹,当年李家艰难的时候,若不是母亲救济,钟辞哥哥凭什么能迎娶公主?”
王金檀没想到她敢顶撞自己,气的嘴唇直抖:“这就你的家教?有娘生,没娘养的东西!来人,掌嘴!”
金露受了这么多苦,这么多气,也豁出去了,随手抓起一块石头,叫道:“谁敢动我一下,便大家同归于尽!我连公主都敢刺杀,还能好端端的回来,你们动我之前,也想清楚!”
王金檀身后的婆子已经走到她面前,被她这么一喝骂,倒不敢动了。
王金檀怒道:“你要反了不成!”
金露冷笑一声:“我便是反了,又如何?我实话说,你们李家已经败落了,家产都被收走,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