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。
她儿时盯着刺绣和书看,眼睛略微有点近视,远了便看不大清楚。
何况这是深夜时分。
她抓着幼儿的手,小声说:“还打?这看戏的人没来,咱们悠着点。”
“谁说看戏的人没来?”幼儿朝姐姐扫了眼,“我一看你就有点散光眼,那边不是吗,那穿着白袍的老头是不是大祭司?”
浅儿努力辨认了番:“是的。”
“等着吧。”
“小壮受伤了吧?”浅儿问。
“这么多人打他一个,若不受伤,可也太假了些。”
“伤的重不重?”浅儿忙问。
“姐,你放心,我和小二都不会要未来大姐夫的命的。”幼儿笑嘻嘻说,“但这苦头是肯定要吃的。谁叫他废物,落在乌族这么久没回来,害得姐姐你出事。挨这顿揍都是轻的!”
浅儿瞧着下方的热闹,心内着急。
好在,大祭司没有让她急多久。
大祭司可不是近视眼,也不是散光眼,他扶着仆人的手急匆匆赶来,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龙波,被几百人围攻的浑身是血。
老头的血压当场就飙上来了。
他强忍住昏炫,死死抓住仆人的手腕,吼道:“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