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役,“去取一株茸菰来。”
仆役去了,果然取来一株茸菰。
几人都围上来看。
水奕君接过来,仔细端详,又捏下一小块,送到嘴里品尝。
“药是随便吃的吗?”幼儿笑道。
“若没有大夫尝药,又怎么能知道药性,拿去给病人服用?”浅儿说道,“只是这样做,的确危险。一不小心,便会伤及自身。”
幼儿感叹:“好大夫实在太难得了。”
水奕君凝神,一直没有说话。
大祭司道:“这位驸马,你也不必尝药了,这茸菰别处是没有的。你们若要,我那里还有几十株,都拿去便是。”
“几十株够给几个人服用的?”幼儿问。
“熬成药,分一分,怎么也够几百人用了。”大祭司说。
“几百人?这怎么够。哪里还有茸菰,我去采摘。”幼儿自告奋勇。
大祭司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!”
“这药极特殊,每年只有雨水那一天才长出来,三个时辰便败落。若不及时摘下来晒干保存,便留不住。”
“这距离明年雨水节气,还早着呢,怎么可能等那么久?大祭司,你还有多少茸菰,我全都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