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绝对不会放过她!”
香丘郎赌咒发誓,在族人们的嘲讽和讥笑下,一个人离开了。
幼儿对此略不满:“就这么放他走了,也太便宜他!”
水奕君道:“他在外面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这香丘郎在家便好吃懒做,依靠父母养活。他这样的出去后,能舍得下力气干活?必定要走歪路的。”
“哼,我倒要看看,他出去后到底会如何。”
香丘郎到底是走了。
这个风波,在寨子里也就慢慢的淡了下来。
小二伤势稍微好一些后,浅儿和幼儿便收拾着准备启程离开。
她们特意弄来一辆宽大豪华的马车,铺着厚厚的绒毯垫子,可以让小二舒舒服服的躺着休息。
因担心外面的情况,她们是一天也不愿多等。
幼儿早早的便把方子用飞鸽传书的方式寄给了皇帝。
但大周幅员辽阔,瘟疫已经传的到处都是,若没有特效药,段时间内是绝对控制不了的。
现在水奕君已经找到了可以替代茸菰的药,但这些药都极昂贵,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。他还是要继续改良药方,用最便宜的药材替代,以便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