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。”
“好。”
云黛为了赶得上浅儿的大婚,近半个月时间大多是日夜兼程,云黛已经两天没有好好洗个澡,天气炎热,身上的确黏腻腻的难受。
保兴和青衣已经把热水等物事都安排妥当。
她一回到凤仪宫,便立即可以褪去衣裳,坐到散发着玫瑰香味的热水里,舒缓连日来的疲惫。
至于赵元璟,自有保兴去侍奉。
云黛靠着木桶,鼻端闻着熟悉的玫瑰香味,正昏昏欲睡间,感觉到一双温柔的手拂过头发,指腹按压在额头上。
“赵元璟。”云黛闭着眼,呢喃。
多年的夫妻默契,让她不必睁眼,便知道是他。
赵元璟的手指轻轻按揉她的眉心和太阳穴,柔声说:“累了吧?”
“不累,就是有些困。”
“困也不能在这里睡,容易着凉。”赵元璟伸手摸了摸桶里热水,“一会儿该凉了,让青衣记给你添水。”
“这种事青衣可不会忘记。”
“是啊,青衣向来细致妥帖。”赵元璟笑道,“说起来,青衣跟了你也不少年了,她的年纪也不小了。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云黛睁眼,从下往上看他,笑道:“你是怕我死在青衣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