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黛问:“出什么事了吗?月夕她怎么了吗?”
“哦,太后别急,月夕没什么事。是顾承宁这个混账有事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作妖。”顾承安瞪了眼弟弟,“前两年,他不知就怎么看上了个寡妇,非要纳了过门……把月夕差点气出个好歹来。”
云黛扫了眼顾承宁。
顾承宁连忙解释:“太后别生气,听我解释。我真不是见异思迁的人,当时我落水,是她不顾名节救了我,我能不管吗?”
“你的管法,就是以身相许啊?”
“哎,不然怎么办呢,太后也知道的,咱们大周的女人啊,太看重名节贞操。她那样的女人,如果我不要她,她在乡里也活不下去的,早晚被唾沫星子淹死。”
顾承宁有些无奈。
顾承安重重的哼了声:“怎么还怀上孩子了呢?”
顾承宁挠挠头。
这时君月夕牵着个小女童的手走过来,给云黛和赵元璟磕头。
云黛忙拉她起来:“快起吧,刚才我已经听说了顾承宁做的事。当年你嫁过来的时候,我答应过轻白,要照顾好你。是我食言了。”
君月夕已经变成了个柔美的妇人,闻言就温婉笑道:“太后千万不要自责。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