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有天赋的。奈何……如果要办学,我就可以传授许多学生了!”
“正是如此呢。”
“你知道办学有多难吗?”顾承安不敢说云黛什么,但看着安好兴奋的忘乎所以,怕她得意忘形,便开口泼凉水,“别的困难我就不说了,说说招生这方面,富贵人家的孩子,是不可能去学医的。你要收就只能从穷人家的孩子里挑。他们大多连饭也吃不饱,家里头还指望他们做活赚点口粮。你的学院没有金钱来源,怎么维持下去?”
云黛笑道:“大管事别打击安好,我既然说到这件事,自然想过了的。到时候朝廷支持一部分资金,云记出一部分,再从民间商人那里拉一些赞助。绝对够的了。”
“朝廷的钱,可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朝廷的钱,应该用在什么地方?让更多人学医术,为更多百姓解决病痛,让人的寿命增长,这对朝廷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吗?”云黛反问,“民生,民生,要生存,要吃饭,也要活的长久才行。”
顾承安笑道:“我是说不过太后的。不过,总觉得困难重重啊。”
“做什么事不困难呢?若是怕难就不做,安好的付出算什么?当年大管事和二管事为了商号的辛苦,又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