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哥儿一开始还担心,两个舅舅和父亲关系不好,不会来。
他作外甥的不敢勉强舅舅,但给外人瞧着,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。
一个当官的人,跟自己亲舅舅都处不好关系?
别的不说,为官之人,这名声是要的。
看着两个舅舅亲自陪着母亲回来,诚哥儿欢喜不已,立即引着二位舅舅,请他们上座,奉上茶,恭恭敬敬的说了事情的各项安排,又询问舅舅,还有什么需要置办的,改进的。
顾承安喝了口茶,说道:“诚哥儿,你爹没了,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,要替你母亲撑着门户。”
“大舅舅教训的是,我都记住了。”
“我刚才瞧了,你这里的事情都安排的不错。棺木可有了?”
“我正着人去棺材店看呢,还没消息。”
“若是没有合适的,我记得我那仓库有一截上好的金丝楠木,你去看看可用得,让人拖去。”
诚哥儿忙推辞: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云舞也皱眉:“那是皇室贵族才配用的东西,诚哥儿,你莫要昏了头,倒是被御史抓到把柄,参到陛下面前,你怎么解释?”
顾承宁笑道:“大姐也太小心了,一个棺木罢了,何况咱们家与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