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来。”
“是。”
保兴忙抱来药箱,看他伤口有些严重,担忧的问,“奴才去找大夫来吧?思太医应该在宫里呢。”
“不必,一点皮外伤。”
“奴才给您弄。”保兴拿过金创药,先给他清理伤口,然后抹药,用纱布裹好。
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,保兴发现了这伤口的形状,分明就是两排小巧的牙印。
再看爷赤着上身,头发披散,面色潮红,嘴唇微肿的模样,保兴就心里有数了。
他不再多问什么,麻利的收拾好药箱,便退了出来。
在门口遇到端茶的青衣,忙拉住她,冲她摇摇头:“主子们歇着了,别进去了。”
青衣悄笑道:“这大早上的,还折腾呢?”
保兴笑笑。
青衣扫见他手中药箱,奇问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爷的肩膀受伤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主子之间的事,我不好问。”
“太后又欺负爷了?”青衣笑道,“爷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保兴道:“你没见到呢,血淋漓的,咬的还挺严重。”
“啊?太后咬的?”
“是牙印没错的。”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