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最后……”接生姥姥仿佛想起了那令人恐惧的一幕,身子微微颤抖,“那女人的婆母说,无论如何,也要保住她的孙子,拿了把杀猪刀,把,把女人的肚子划开了,把娃儿捞了出来……”
虽然身处充满了血腥味的产室中,众人依旧感觉到阵阵发寒。
“那女子呢?”君轻白听见自己的声音,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接生姥姥摇头,仿佛不愿意再回忆:“死了。像一头刚刚被开膛破肚的猪。那一家子,除了几个小女孩,全都在庆祝他们刚刚得到的男丁。”
“可恨!”
君轻白咬牙。
接生姥姥苦笑:“女娃儿就是赔钱货啊。不过,那都是从前了,如今的北齐,再不会这样对女孩儿了。”
君轻白看了眼云黛,“这都是她的功劳。”
云黛道:“你们别害怕,我不是要给钏钏剖腹产。”
“那您拿刀子?”
“思华年,给钏钏喂一些麻沸散。青衣,你拿火来。”
云黛吩咐完,看着钏钏喝下一碗麻沸散,便拿起一柄刀子,仔细在火上消毒,顿了顿,问思华年,“我记得我教过你怎么提纯酒精的,你那里还有吗?实在没有,拿烈酒来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