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已经是分赐完全了。”顾楠说道:“韩国各地想来也会陆续有个结果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李斯的手放在身前,点了点头:“亦当可着手剩余的五国之地了。”
“不过。”顾楠又说道,语气严肃了一些:“从这次新郑来看,六国之民对于秦国的旧怨非是一时可去的。要想让他们旧怨淡去,该是一个长年之计了。”
李斯露出了一分无奈地神色,确实,秦国攻侵六国,其民战死流离无数,如今想要将那六国之民融为秦民又谈何容易呢?
“对了。”顾楠牵着马绳向着宫内走去,突然想起了什么,看向李斯问道:“书生,我有一件事正想问你。”
“哦,何事?”李斯随着顾楠身边问道。
“我入城之时听闻最近朝堂之上来了一阴阳家,可是属实?”
李斯的神色一顿,微微地点了一下头:“是,阴阳家确是受陛下召见入宫的。”
“这阴阳家,是为何?”隐约的顾楠有种不太好的感觉。
李斯苦笑了一下说道:“听闻此家本是由道家脱离的一脉分支,不过到如今却是已经自成一脉了。其研究阴阳五行,天人极限。而陛下召他们进宫,是,求问长生之道。”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