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端木晴抬起头来看着顾楠,又微微移开了眼睛:“想。”
顾楠抬了一下肩膀,笑着说道:“那我明年再给你做。”
端木晴的眼中一怔,随后眉目舒了开来。
“好。”
轻散的雾气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朦胧。
那天晚上的明月无缺,虽然还没有到元宵节,但好像也是挺圆的。
每一年的朔方大概都只有两个模样,一个是漫漫的大漠荒原,一个是茫茫的白雪铺洒。
所以有时会让人觉得分不清时日,分不清年月。
渺渺的荒原上一望无际,却也很少会有什么改变,常是望不尽的漠色里竖立着那几颗枯树,枝丫荒败,没有枝叶,秃秃地站在那里。
偶尔的几卷干草也立不住,被风卷着吹起,在荒地上翻着。
顾楠陪端木晴在外采药,眼里的常是只有黄沙,端木晴总能找到有药草植被生长的地方,对这里的熟悉,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多久。
没事做的时候,顾楠就一个人拿着竹简在荒坡上写着那她自编的奇门遁甲。一本写不完,她还恶趣味的每多写几卷,就起一个单本的名字。
比如有一本记载了一些简单化学常识和气候现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