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怨恨的目光,陆钰离把瓶子放在他们面前摇了摇,笑眯眯道:“再问一遍,要不要?”
“要。”
做主的土匪头含恨地说了一声要,随后就伸手摸索着自己的腰,其它的部分一动也不敢动,因为很疼,非常的疼,还是那种要命的疼。
艰难地把压着的钱包拿了出来,他从里面取了十五两银子就放在了边上被压低了的草上。
十五两银子拿出来,他的钱包就扁了,风吹过来的时候可能都会飘起来。
没有理会对方钱包的陆钰离把银子拿了起来,然后把手中的伤药扔到了他边上。
“既然药买完了,那咱们就来谈谈我的损失。”
突然听到她这么一说,才刚拿过药瓶的土匪头手上一抖,没有血色的脸上都狰狞了起来。
对方这样子,分明就是趁火打劫。
第一次享受到被打劫的他们,心里面简直就像吞了一把在粪坑里爬来爬去的蛆虫,恶心得不行,但又不得不咽下去。
打劫他们打劫得毫无心理负担的陆钰离开始掰起了手指,“你们刚刚出来的时候,用刀子损坏了马车,让我直接赔了钱给那车夫,这个钱,你们总得赔我。”
“还有,今天你们可把我给吓到了,这精神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