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他依旧是个小小的仆人,依旧是他陆府的仆人,一条翻不起风浪的死鱼。
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,陆仁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继续威胁道:“听见了没有?”
仆人阿平点了点点头,随后直接越过他朝着衙役走了过去。
他的心里难以平静,又慌又不安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自己就是一个奴籍的奴才,犯了事,那可是比平民还要严苛百倍。
但是如果自己把人供了出来,那么自己的家人和自己以后的日子,就别想好过了,简直就是太难了。
衙差看了陆仁富一眼,随后直接带着人离开了。
仙鹤楼门口那里围了不少的人,这些人都是从缘味楼出来的,为的就是看热闹,他们可想看后续了,现在看到了,自然是围了上来。
当看到一个下人打扮的奴才被衙役从里面带了出来,他们都惊呼了起来。
原因无他,因为这个人他们知道,这不就是陆仁富府上的仆从吗,而且衣服的胸口上还都绣了个陆字。
看到这里,众人如吃到了个惊天大瓜,都纷纷跟着衙役往衙门口走。
他们没想到事情的背后竟然牵扯到陆家,那可是小老板的亲生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