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她也会跟着来,反正自己现在的基金可非常充足,经得起造,当然也能大赚,把对方压得毫无生存空间。
他对原主的不闻不问,甚至还对原主不信任,从而和被抬做正妻的继母一起来对原主进行辱骂,甚至惩罚,同时也纵容自己妻子和小女儿对原主的欺负,不去理会,不去斥责。
最后,原主被陷害赶出家门的事,对方也没觉得蹊跷,查都不查,这可是促使原主的死亡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漠视,他的纵容,他的不相信造成的。
所以,她也不介意去挤压他的生存空间,把他最喜欢的一切都给毁了。
想到已经有了成效的结果,她的心就非常的不错。
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,陆钰离笑了笑,随后转身对着上首的县太爷行了一礼,道:“今日多谢大人为民女主持公道。”
被她行了一礼的大人摇了摇摇头,道:“不必多谢,这是本官该做的。”
主持公道这种事情当然是他这种地方父母官该做的,所以也不必多谢。
对于他的话,陆钰离笑了笑,“大人说的是,但也确实给了民女一个公道,民女做了些点心,稍后送来给大人尝尝。”
点心这种东西不值钱,还更别说是自己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