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不是现在的两三条血痕了事,而是尽毁了。
陆仁富这男人怎么那么没用,居然让那疯女人发现自己的存在。
幸好这脸没有毁,要不然以后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仁富,大夫估计一会儿才来到,我们先进去坐。”
许清荷伸手挽住了男人的手臂,柔声对着他道,同时还抬起了自己的那张有了几条血痕的漂亮小脸蛋,让他看到自己微红的眼眶,和假装坚强的委屈小眼神。
对于她的温柔,陆仁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坦了一些。
而且看到对方眼里的委屈和坚强,还有那隐隐约约的泪花,他整个人都心疼的不行。
在心里,他又忍不住暗骂了一声那疯女人。
“好,好,我们先进里面坐。”
对方挽着自己的手臂,他也反手扶住了对方,两人就这样回到了,小宅院的正厅。
坐下,许清荷就拿出了手帕给陆仁富小心擦去脸上伤口处的血,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自责。
“仁富,都是我不好,害你都受了伤。”
陆仁富伸手握上了对方的小手,看到对方心疼又自责的眼神和话语,他冷哼了一声,“这件事情要怪就怪那疯婆娘。”
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