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经过奴才的清点,库房里的银票都不见了,装银票的小箱子都空了。”
脸色难看的夫人咬牙切齿的,“管家,除此之外,家中酒楼的房契和宅院的屋契还在不在?”
管家闻言点点头,“这些东西也都还在,就是丢失了财物。”
“夫人,库房的窗被人撬开了,贼人应该是顺着窗户进来的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要不要去报官?”
管家看向脸色铁青非常难看的陆夫人,询问着她的意见。
陆夫人没有说是否报官,而是询问道,“既然贼人进来撬窗盗取财物,知道府上库房地点的,定然是府中的熟人,你们有谁知道今天谁有异常?”
说着,她看向了下方排成了一排都低垂着脑袋不敢抬起的奴才们。
而排成了一排的奴才不敢吭声,因为谁也没有察觉今天有谁是异常的,生怕自己站出来说话就遭到怀疑。
毕竟府上的银钱全部都被盗光了,这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。
被误会,那可得要遭受县太爷的审讯酷刑,就算最后被查清楚,肯定是不脱一层皮都难。
如果不被查清楚呢,那岂不是要在牢里过一辈?
所以,全部奴才们都低垂着脑袋,不敢抬头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