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中,六皇子殿下一怔。
阿魏才颇为幽怨的道,“殿下,太医说您体寒虚弱,手脚冰凉,让您在入冬外出时,务必抱上个汤婆子取暖,防止寒气入体。您瞧瞧,您这又给落下了吧。”
秦宁抱着热乎乎的汤婆子,心里一暖。
阿魏望了眼夜色,颇为忧心的道,“殿下已在宫外站了小半晌,穿的又单薄,当心着凉,咱赶紧入宫吧。”
毕竟入了宫,还有很长的宫道要走。
太和两仪宫的宫道是禁止驾马车入内的,就算身为皇子的也不行。
秦宁点头。
此时一番折腾,夜已深,方又下了入冬,下着细细小雪。
冷气入体,秦宁受不住低咳几声,阿魏连忙给他披上一道镶着金边的朱红披风,眼露担忧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
阿魏道,“六殿下,尔等敢拦!”
“皇后娘娘有令,凡要进入太和两仪宫者,皆需出示腰牌!”
阿魏愤愤的小跑几步,到秦宁身边低低的道,“殿下,您稍作歇息,奴才去给这不长眼的宫人递上腰牌看上一看。”
尊卑分明的云启国,即使是最受宠的荣贵妃在此,也须得给上其几分薄面。
何况,他一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