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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知雪重,秦禛大步赶到宫门口,入目的便是雪夜下六弟清瘦如竹的背影。
敛了神色,他睨一眼孙嬷嬷和方收了银子打算离开的守卫,眸中漆黑,寒声道,“堂堂皇亲贵胄,即便不受宠,又岂是尔等几条低贱走狗所能妄议言耳的?”
他一身玄黑华贵锦衣,尽显威严俊美,一双黑眸锐利深邃,薄唇紧抿,浑身散发着独属于常年征战沙场的凉薄嗜血气息。
见来者是二皇子秦禛,大冷的天儿,两守卫顿时吓出一身冷汗,纷纷跪倒在地大呼二皇子饶命。
秦禛不再看他们一眼,只是摆摆手,怫然道,“有些错,犯了是要拿命来填的。”
守卫们霎时脸色惨白,其中一人呜呜哭着吓尿了裤子。
另一人知道今日难逃一死,索性破罐子破摔破口大骂,“秦禛你不得好死!”
秦禛眉头一皱。
挥手从侍卫腰腹拔出佩刀,干脆利落的斩了那人舌头,血溅一地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白色雪花和鲜红血液混在一起,瞬间模糊了秦宁的眼。
秦禛不愿在秦宁面前大开杀戒,朝跟过来的秦二微微侧头。
秦二立马示意手下赶忙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