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拿回这间林家唯一还剩的铺子,林母想要甩袖离开但又忍住了,最后还是想要和对方讲讲价,看看对方能不能把价格降低一些。
“黄老板,一千二百两,怎么样?”
说到一千二百两的时候,她口中的牙都快要咬碎了。
一百两银子,都不知道能买多少货物了,也都够自己的家里舒舒服服过上一年了。
自己都愿意多出一百两,对方应该不会不愿意吧,毕竟他一下子就挣到了一百两。
被称为黄老板的人却是摇了摇头,无论语气还是态度都非常坚定,“就一千三百两,不讲价。怎么样,时间快到了,张老板您做出了决定没有?”
瞧着对方死咬着一千三百两银子不放,而且没有一点松动的痕迹,林母咬咬牙,道:“好,一千三百两就一千三百两。”
“现在,我只给你一半钱,你要和我一同去衙门把店铺改过来,剩下的钱才给你。”
黄老板自然是欣然答应了,“好。”
“管家,你去库房里把青松杂货铺的房契地契拿来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,随后就捧来了一个木盒子交到了黄老板的手中。
“我们走吧,张老板,请~”
拿过木盒子的黄老板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