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说话亦是相当有分量的,顿时让朝堂安静下来,“现如今,虽然在太子殿下的祭奠之物里,发现了巫蛊小人,但多半都是别人做的手脚,一切尚未定论,还是等捉到那个道士,让人对质再定罪也不迟。”
靖惠太子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,就连回头看一眼表示感激,都不能够,整个人像是被僵住了,一点儿都动弹不得。
继而不免又有些懊悔和埋怨,要不是信了姬暮年的话,早早的将二皇兄陷害自己的事情闹开,他是不是……,就不敢如此恣意妄为了?或许,或许吧。
此时此刻,已经没有力气去责怪任何人了。
而豫王在另一旁冷冷看着靖惠太子,看着姬家的那些党羽,----反正都是打了标签的太子党,不论站不站出来都得下水!站出来,不过是等下死的更快一些!心下冷笑,面上却是一丁点儿得意都没有,有的,尽是对“兄弟谋害君父”的愤恨和震惊!这个时候当然要做出一副老实模样了。
“启禀皇上!”很快有侍卫赶来回报,“城外清虚观的只剩下几个小道童,那个涵虚子道士并不在道观,说是一早出了门,去访友,现下正派了人按所说之地赶去!”
武帝眼中的阴霾之色更浓了,沉声道:“下去吧。”
而刚刚沉寂的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