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崔绎一身汗臭地回来,见持盈在收拾外间的软榻,愣了下,脱口而出:“你干什么?”
持盈回头看了他一眼,答非所问:“水已经烧好了,小秋,服侍王爷沐浴。”
小秋捧来准备好的干净衣物,崔绎一摆手,摘了头盔往桌上一放,声音难辨喜怒:“你要和本王分床睡?”
“王爷会愿意和一个想杀死自己的人同床共枕吗?”持盈以问作答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崔绎果然被问倒了,半晌答不上话来,持盈倒也没打算从他嘴里听到答案,铺好了床,就坐在妆奁前梳头。
小秋左右为难:“王爷……”
崔绎一努嘴:“都退下。”
几个丫鬟只得退了出去,崔绎解了身上的铠甲扔在一旁,不顾一身衣服汗津津,直接坐在了软榻上:“从你嫁过来至今,本王有没有亏待过你?”
持盈将耳环取下放进盒子里:“王爷待妾身很好,不曾亏待过妾身。”
“做了武王妃还不满足,非要做皇后你才满意?”崔绎这话问出来时,声音已经能明显听出怒意了。
持盈摘发簪的手停了停,叹气着放下:“我从没说过我要做皇后。”
六宫之主,母仪天下——那又如何?无非是锦衣玉食、前呼后拥,表面光鲜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