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也不会变。”
持盈哭笑不得:“就你懂的多,你以为孩子是我想生就能生得出来的?成亲这么久,王爷就碰过我一次,孩子从哪儿来,要不你替我生一个?”
小秋连连摆手:“夫人可别拿奴婢寻开心,奴婢还等着夫人以后厌了我,给我指个好人家嫁了呢。”
持盈忍不住笑起来:“那你可等着吧,过个百八十年我说不定会厌了你。”
主仆俩在马车里有说有笑,一路朝王府驶去。
行到某处,外面突然嘈杂了起来,马车也越走越慢,最后停了下来。
持盈奇怪地掀开窗帘朝外看,只见街上人山人海,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,把路堵了个水泄不通。“小秋,下去看看发生了何事。”
小秋马上打开车门跳了出去,持盈在车厢里等,又从对面的车窗看出去。
路边有一家酒肆,酒招上写着“东来酒肆”四个大字,持盈心里忽然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之感。
没等她细想,小秋跑回来报告:“夫人,前面路口有个卖身葬父的人,正被一群纨绔子围着欺负呢。”
“什么!”持盈一听,这还了得,纨绔当街调戏民女,竟然没有官差去管吗?当即下车:“在哪里,带我过去。”
下车以后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