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也有。”
持盈疲惫地呼了口气,靠在靠枕中看着床帐子:“说罢。”
“夫人真的是听令尊提到过,才向王爷举荐我的吗?”
持盈听了这话瞬间就坐直了身子,张口几次说不出话来,最后萎顿地又倒了回去:“是……是的,不过……爹只提过一次,我只是……恰好路过中庭。”
百里赞皱眉沉思了片刻,迟疑道:“夫人可还记得当时令尊是同何人说起了我?”
这子虚乌有的事,让她现去哪儿找个替罪羊?持盈欲哭无泪,暗暗埋怨自己当初就不该多事,等着百里赞自己上门来不就好了,结果弄得现在收不了场,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三王爷既然能打着我旧友的名号来下反间计,该是与他熟识,夫人以前也说过,三王爷与太子是一伙的,那么身为太傅的长孙大人,也极有可能见过我那旧友,说不定当日与令尊交谈提起我的,就是他。”百里赞并不知道持盈在苦恼什么,只当她是努力回想,于是提醒。
咦,天上掉现成的替罪羊?持盈眼一亮,脱口而出:“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
百里赞答道:“他只对我说自己字符之,至于姓名……”
符之!
持盈气息一窒。
那是三皇子崔焕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