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燕州到京城,快马加鞭也要一个月,更别说持盈不会骑马,又带着行李,少说要走四十天,崔绎每天都处于忐忑不安中,唯恐自己还没到京城,噩耗就传到了跟前。
进入甘州的第三天,信使带着百里赞的信追了上来,持盈看了看,上面交代了他们走后燕州府的诸事安排,提到弄月时,百里赞认为应放出话去,就说弄月投缳自缢,确实死了,人暂时囚禁起来,等他们回来再决定是杀了还是赶出燕州。
“先生说他让府里的下人们按照他编好的话,到处去说弄月莫名其妙自杀了的事,但咱们要装作不知道,这样一来皇上听了探子传回去的话,既能确信弄月得手了,又不会再难为弄月的家人,一箭双雕。”
持盈说完,看着心不在焉地坐在床边的崔绎:“王爷?在想什么呢?”
崔绎捏着鼻梁叹息不止:“没什么,想早点到京城,是非黑白一次来个痛快。”
持盈明白他一定还是对端妃可能也有份骗他的事耿耿于怀,又一再说服自己不会是那样,反反复复,搞得自己很累,遂安慰道:“是非黑白,你想也是那样,不想也是那样,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,不如养精蓄锐,应对最糟糕的情况,王爷要记得,咱们的敌人是皇上,不是太妃。”
崔绎还是一脸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