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没息地就被拿走了,是老仆失察,怎好让表姑娘来补这缺,还是老仆自己来……”
钟绿娉摘了自己耳坠子,想想又把腕上的一只玉镯也摘了下来,一并塞给他:“这些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,你尽力卖吧,再不济,我的绣功也还凑合,做点手帕香囊什么的叫人拿去卖,积少成多,总能补上的。这件事我也有责任,要是早点告诉姐姐,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。”
管家几乎要哭出来:“不敢劳表姑娘做针线,剩下的老仆去想办法!”几个亲兵也纷纷解囊,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往管家怀里塞。
失恋的崔祥被晾在一旁,像棵无人问津的野草。
数日后崔绎回到了燕州府,怀孕的喜讯还没听到就先听到了持盈动了胎气的事,险些气炸了肺,当即把包括百里赞在内有辜的无辜的人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,然后心急如焚地直奔卧房。
崔祥没敢出门去迎接,听了小厮传回来的话,吓得脸色惨白,到处找白绫要上吊,还是房里的小厮死死拖住,才没有又闹出什么事来。
而主院那边,崔绎拉着持盈的手坐在床边,反反复复确认了她已经没有大碍,只是大夫说最好再静养几日,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去。
小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那天事情的始末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