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奉仪马上点头:“好,我听你们的,快走吧,狗贼埋伏了好几千人在后面,晚了就怕他们追上来。”
桑朵驾车,其余人捡了北狄侍卫的马骑,趁着天黑迅速朝色纶河上游赶去。
“这位女侠……”程奉仪探出头来向桑朵打招呼。
“夫人叫我桑朵就好,”桑朵笑着道,“我和持盈姐姐是朋友,北狄与我们布夏族有不共戴天的血仇,所以这次是来报仇的,顺便救你,你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程奉仪感激地跪在车厢门口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:“虽然这么说,但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,我是一生也回报不完的,请姑娘受我一拜!”
桑朵也不扶她,而是说:“我要是不受,你肯定不能释怀,所以我就代他们领受啦,听持盈姐姐说你是神医的弟子,我哥上回受了伤,好像落下了点病根,你回头有空给他看看,开个方子,这所谓的‘恩’啊,就算报了,行吧?”
“这点小事自然没问题!别说是替令兄看病,就是替你们全族看病一辈子,我也愿意!”
骑马走在前面的博木儿能够清楚地听到马车上的对话,忍不住问身旁神情漠然的杨琼:“你不打算告诉她你来救她的真正情由?”
杨琼双目平视前方,声音沙哑:“告诉她了,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