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弱书生的摸样,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主。
他府里的妻妾成群,还要到外面去沾花惹草,流连花丛,看中了那个姑娘就把她买回去做妾室。也不善待人家。经常听说,有的姑娘莫名其妙的失踪了。有的说,死了,有的说,卖掉了。有的说,送人了。
张公子花名在外,狠名也在外。
张公子捕捉到红牡丹一闪而逝的惊诧,马上抛了个媚眼。
红牡丹吓得抖索着身子,眼里闪过哀怨。
京城第一花魁对京城第一风流公子。
“公子,今晚真热闹,不虚此行。”青年兴奋的对墨袍公子说,公子优雅的摇着扇子,扫过对面的雅间一眼,眼里闪着一抹玩味的笑:“好戏在后头。”
“还有没有高过两万两,如果没有。今晚红牡丹就属于张公子。”老鸨抖着嗓子大声叫着。
对面雅间没有任何动静。
醉香楼沸腾了。
“红牡丹你随……”
“且慢,三万两。”紫薇端着茶杯,瞧着门,似要通过门看到对面雅间里的人关心红牡丹期盼的神情,半晌,没有动静,当老鸨宣布牡丹的归属时还是没有声响。
不对,是他有所察觉,害怕受到责罚,还是犹豫有所退缩。不管是那一种她都要推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