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右两边分别跟着两个混混,他们像哼哈两将一样跟在他的后面,癞子唱一句,他们就五音不全的,粗着大嗓门应一句。
癞子唱着:“此事古难全。”
他们晃着脑袋哑着嗓子:“但愿人长久。”
癞子兴起的又来了一句:“但愿天保佑。”
他们敞开胸怀,露出胸毛,拍着黝黑的胸脯“咚咚”的山响,接着双手握在一起,两个大拇指对着抖动着合在一起,大声的吼了一嗓子:“光棍不再有。”
“扑哧”人们忍不住终于笑开了,有的人笑得东倒西歪,前俯后仰。有的笑得肚子痛,捂着肚子蹲下来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唤:“哎呀,哎呀。笑死我了,笑死我了,这几个无赖真是现世宝,学人家公子赋雅风流装高雅,怎么包装都无法使山鸡变凤凰。”
可叹,他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想山鸡变凤凰。
京城里许是许久没有什么热闹可瞧了,人们的好奇心开始膨胀,探头探脑的聚在醉香楼笑谈着无赖,是怎样赋雅风流学公子赋诗吟对,唱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光棍歌来到这里卖弄着。
花魁红牡丹瞅着这几个无赖,推开楼里龟奴的拦阻,冲上了二楼吓得脸色惨白。躲在屏风后双手绞着帕子,吓得浑身发抖。
今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