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”说着随手捡起一根树枝,朝剑圈里轻轻松松的抛过去。树枝没入交织剑光之内,一瞬间被绞成数段,接着化作碎屑落在地面上,然而两人却也因为这一根树枝的加入停了下来
倏忽,剑圈消失了,两人分立两边而站。只见向阳的裤子被削破了一个大口子,露出了里面的白内裤,破的口子那里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,令向阳面红心跳,瞪着眼睛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疯子,喝醉了就不认人,叫你不要喝酒,偏不理睬,喝多了就出来惹事。”
曹凤眯着眼睛歪着脑袋瞧了他一会,似清醒了一点:“你为何护她。”
“你个疯子”向阳气不过提剑冲上来,又准备与他交战。
“好了,回府去换一身衣服吧!”狩琪温润的声音适时响起,提醒向阳快点离开此地。
曹凤这才想起破败的衣服随风荡着,大腿冷冷的,他恼羞成怒的咒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疯子。遇上你发疯准没好事。”就匆匆的离开此地回府去换衣袍了。
没热闹可瞧,下人一哄而散走得干干净净的。
曹凤又迷糊了,哼着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歌,挂着破败的衣袍,提着剑歪歪倒倒的往回走。
狩琪拉着紫薇回寝宫去吃早膳:“郡主,我给你送过去的早膳估计已经凉了,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