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声似的,这时候叶子也有一丝的颤动。
狩琪呆呆的望着这片绿色,月光照在叶子上洒上了一层清辉,今晚的月朗清辉为她独自挥洒,在一片绿中画上了荷叶稀疏的倩影。
倩影随着绿色的晃动而不断的变化着自己最美的风姿,狩琪的脑子里也在变化着各种颜色,许久,许久,他才轻柔的低语:“不知何时可一睹荷叶下的风采。”
默了会儿,他继续轻声说:“王妃前几日差人送来几箱,京城最好的绣房给郡主定做的衣裳,这些衣裳如果穿在郡主的身上,一定会让花儿羞得躲起来,云想衣裳、花想容,郡主的花容月貌定可倾国倾城。不知何时可看到花容月貌。”
绿叶害羞似的微微荡漾着,从叶子底下传出了羞涩的声音:“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,你净拿话哄我,不理你了。”绿叶往旁边微微倾斜些。
叶子底下好像一切无所遁形,狩琪微微笑着:“郡主艳冠天下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否则为何皇后点名要你进宫。”
“我也没与宫里人接触过,谁知我的情况,你老是拿话诓我,有话明说嘛?干嘛老是绕弯子,累得很。”一双幽怨的眼睛从叶子底下露出来,瞪了他一眼后,又缩回到了叶子底下,留下一片绿给他。
“那你看这是什么?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