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袁野也如他们一样半天没有消化,如果是别人告诉他,他会嗤之以鼻,认为这是无稽之谈,无聊透顶,但这是狩琪亲口告诉他,让他不信都不可能,他深知狩琪的个性,性情儒雅,但极少与他开玩笑。那偏是真的了。
曹凤喝的醉醺醺,睁着一双醉眼,一手拿着酒壶,一手提剑,所到之处如秋风扫落叶一样,一片狼藉,唱着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歌,歪歪斜斜的寻着挡道的向阳打了一架。
如狩琪所言,郡主真的放他平安出府,随王爷出征,确实是圆了他的梦。
见袁野陷入沉思,狩琪也不言语,只是托起他的手腕,脸上显出痛楚之意。
恰好此时,袁野睁开紫眸,看见了他的脸上一闪而逝的痛楚之意,指着吊起来的手腕,满脸写满了不信。“你使出一箭双雕的计谋是为了她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狩琪的唇角挂着一丝不明的浅笑。
袁野定定的瞧着狩琪,想从他的脸上探寻那丝不明的浅笑,蕴藏着怎样的情绪,但令他失望的是,他什么也没有发现,狩琪始终挂着那丝不明的浅笑,端坐在那里喝着酒。
狩琪看着难得一本正经的袁野,就像他一样百般试探郡主,今日他也如出一辙的试探他,觉得好笑,他们之间何时到了需要通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