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”
太后从大厅的栾椅上起身缓缓走下来,行到太子的身边,扶起太子:“好孙儿,男儿当以国事为重,皇奶奶不怪你,快起来,呀,数月未见,又长高了,好,好,在外面历练的不错。启国交给你,你父皇可放心了。”
太后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,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,摩挲有声,红袍上绣上大朵金红色牡丹,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,雍荣华贵,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。太后拉着太子坐到自己的身边,越看越爱,脸上落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她从矮塌上取出一个食盒,食盒盖子还未打开,从食盒缝隙里就冒出一股香味,太子马上扭过脑袋瞧着食盒。
太后瞅着太子被香味勾起了食欲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。太后打开里三成、外三层包裹得十分精致的纸包,还剩下最后一层手就定住不动,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太子,太子被太后的举动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太后的一举一动。
太子有一种感觉,几个月不见太后,太后很珍惜与他呆在一起的时间,有意的在拖延着时间,寻找那份特别的温情,心里不禁暗暗自责,母后是太后的远房侄女,母后是太后亲自接进宫,母后进宫后在后花园迷路了。
正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