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皇弟带郡主下去请御医治吧。”
皇上的脸更阴沉,也不知他高高坐在上面想什么?望着下面的皇儿,神情极为复杂,最后,他看见太子也在求饶,紫薇的鼻血流个不停,他喟叹了一声:“罢了。”
豫王听见父皇开恩大赦,立即叩头:“儿臣谢过父皇。”
他马上抱着紫薇冲出去,经过太子身边的时候,艳丽裙摆一角打在他的身上,一股脂粉味,血腥味混杂着淡淡的清香,这股熟悉的味道使他一愣。
“等一等……”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?最终什么都没有抓住,心里空落落的,刚才的一丝解脱此时变成了枷锁牢牢擒住了自己。他的神色变了又变,最终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纠结着什么?只是望着匆匆离去的身影发呆。
“哼,自作自受。”皇上一甩袍袖,起身气哼哼离开了大殿。
皇上的话里有话,可是太子现在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,只是一人还在哪里发呆。
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心境?
他只是看着地上沿路洒下的一滴一滴的鲜血,像盛开的蔷薇花,伴随着身边刚刚飘过去的混合的少女的清香,心儿不由颤动起来,突然,他有一种感觉也许他错过了什么?
下人看见太子还在大殿里跪着发呆,谁也不敢近前,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