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痒难耐,听说她府里的夫侍个个俊美非凡,最让她寝食难安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向阳那么难驯服,已经激起了她的斗志,想方设法要抱得美男归。
她的心思被他的夫侍霍鸣看穿了,令她惊讶的是,他为何会帮她?
从他来到她的府里那天开始,无论她想出什么办法他都不在言语,而是一味的任她摆布,自己还以为已经把他驯服了,就对他放下戒心了。
看来人不可貌相、海水不可斗量,此人并非想象的那样简单。此人心机深沉,估计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丹凤眼闪着玩味,她从阔袖里掏出了一粒红色药丸,放在手里把玩着,霍鸣不喜不忧的扫了一眼药丸,压住了心中的渴望,脸上感觉有液体在滚动,顺着脸颊往下流,他也不管不顾,知道这样的表情南宁是最喜欢的,
果然,看见南宁眼里闪着喋血的兴奋之光,这是一种获得征服,**得到满足之光,南宁满意的笑了,手里的药丸向空中抛去。
霍鸣如兔子一样,腾空跃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身,十分准确的抓住药丸,头一扬,喉咙一动,“咕隆”一下药丸吞咽下去了。
“在府里养了你几年,功夫还没有搁下,看来大事可成。”南宁高兴的用鞭子指着他,突然,小脸垮下来了。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