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起床,侍候得极为细致,做这一切是给谁看的?
哼!
哼!
从鼻腔里连着哼了两声,嘴角紧紧的抿着,浓密的眉毛剑眉皱成一团,显示出他内心的不满。
一股寒气在他的周身涌动着,似是感受到了寒气的入侵,狩琪放下手中的书,抬头一看,温润的脸上涌上了喜悦,脸上露出了笑容,忙起身让座,优雅的把宽大的袍袖往上提了一下,在袍袖的掩盖下,露出了***的修长的五指,朝座位上一指:“公子舟马劳顿,上路风尘辛苦了,请入座,用早膳。”
水芝寒站在原地,冷冷的逼视着狩琪,那眼神似在告诉他:其他人怕你,我可是不怕你,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玩花招,耍我,男子汉大丈夫,士可杀不可辱,否则我也会对你不客气。
寒眸里闪过一丝寒芒,这些细微的变化怎可脱离他的视线,以他的聪明和睿智,绝对明白他此时在倔强着讨回男人的自尊。
对这一点,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给他一个满意的说法。狩琪温柔的笑了笑:“公子请入座,这晚早膳是我叫下人给你备好的,一直反复在锅里热着。”
狩琪停了会儿,观察着水芝寒脸上神情的变化,见他没有任何变化,知他还是信了几分,他心里松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