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过脑袋,无奈的瞧着神情微变的水芝寒:“你这个人啊,冷言冷语贯了,这样的玩笑不适合跟女子开,郡主是女孩子,要哄的。”
又轻轻的抚着紫薇的后背,慢声慢气柔声道:“顺顺气,好了。”
一股热气从他掌中涌出来,流入四肢百骸,通体舒坦,“咕隆”堵在嗓子眼的桂花糕一下子咽下去。俯下身子呛得猛咳,咳得眼泪哗哗的流下来。
狩琪一个劲的轻声哄着: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回过头瞪了水芝寒一眼,任谁都可看懂他眼里的含意:她是郡主,何况女孩子要靠哄的,不可来硬的,硬碰硬是不行的。
狩琪的话,让紫薇觉得更委屈,何时,这个冷面神把她当郡主,不是装神弄鬼吓唬她,就是冷言冷语,没有好脸色,本来以为给他摘新鲜的玫瑰花,专门为她买桂花糕,这些变化都可看成是他道似无情确有情的变化。
可谁知,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,原来一切是有目的,此人还是冷情的。
水芝寒坐在那里寒着脸沉默着,别过脸,眉头紧锁。
狩琪见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冷面孔,寒眸像千年寒冰一样可以刺伤人,又及时温声补上一句:“你呀,不会说笑话,以后就少说。不要让人产生误会。”
狩琪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