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认不出来他了,哪里有一点昔日公子潇洒的模样,他披散着头发,脸也未洗,眼睛熬得通红,嗓子嘶哑着混迹在一群赌徒里狂叫着:“押大。”
水芝寒挤进人群里,把赌得失去理智的向阳拽出人群,向阳十分不耐的打掉紧握他手腕的手,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水芝寒:“何事跑到这里来找我,如果没有事,不要妨碍我赢银子。”
水芝寒冷冷的回了他一句:“见你几日未回府,特意过来请你喝酒。”
向阳一听有酒喝马上就来了精神,跟着水芝寒的后面来到了不悔酒楼,见到了酒就抱在怀里不放,抱起酒壶猛地大口的喝了几口,伸手把嘴巴上的酒液一抹,痛快的叫着:“认识你是我最不后悔的事情,来喝酒。”
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了。
酒可解忧,向阳见到酒,就忘记了一切烦恼,越喝越麻木,越喝话越多,咒骂着紫薇,数落着她的不是。
从在酒席上替她出头,为公子争面子,到受到这个不知从何说起。
当说到他与紫薇大吵了一架后,隐去了中间的一些关键的环节,只是豪言壮语的说出自己离府另谋出路。
他举起酒杯与水芝寒碰杯:“你说这个小女人是不是水性杨花,招惹了一个太子,又招惹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