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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管不了他,在郡主府他的权力很大,除了郡主和公子以外,无人可约束他。他直接对王爷和郡主负责。
他与狩琪的关系非常微妙,狩琪负责掌管府里的具体事物,而唯独一项权力他会受到别人的监控,那就是府里的库银的进出必须经过他的手管理,才算是正式入库。
进入郡主府两年来,此人没有在众人面前正式出现过,没曾想到,两人是在这样尴尬的境地相见,向阳感觉到了大祸临头。
此时,向阳的自持彻底打破了,他开始坐不住了,不知他手里掌握了什么证据,对自己不利。
这个该死的柳萌!
这个该死的狩琪!
向阳恨恨的,抱怨着,身上的冷汗不知何时开始流淌下来了。
狩琪翻开被叠起来的那页纸,像是作最后宣判一样,念着:“六月十五日,郡主入银库十万两银票。”
又翻了一页,接着往下念:“六月十六日,郡主因资助灾民,从府库里支出十万两银子。办理人;紫薇,签收人,狩琪。证明人;柳荫。”
以上证据证明,向阳拿去的是紫薇的银票,而非南宁的银票。
向阳彻底的傻眼了,这一次是栽了,彻彻底底的栽了,为何没有想到中间还会有这些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