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还是要命。”
紫薇一楞,他惜字如金,这个问题还需要他正儿八经的问吗?她想也不想,马上接过话茬:“这也是问题吗,三岁小孩都知道,命和银子都很重要,这还需要权衡以后,答复吗?”
对方不语,继续敲打着窗台。刚才停住的“咚咚”声很有节奏的传过来,敲打得紫薇心里毛毛的。
这个面具男难得是怪她今日席卷了赌坊,把赌坊的银票赢跑了,还弄起了一场纷争,愿赌服输,这是赌坊的规矩,他也知道这个规矩的,应该不是纠结区区几万两银票吧?也许他的话里另有深意。
“有命才可挣银子,有时候银子可以救命,所以这两样都很重要,怎么我说错了?你有何高见,请道来。”紫薇强调自己的观念,想探知对方的真正动机,然后循循善诱着,迫使对方也赞成她的观念,这样两人达到一致的目的,就好办了。
“你的银子是用来救命的,还是活命的。”一句没有温度的声音再一次击破了紫薇的幻想。
她知道如果她回答得不好,可能会令对方占空子,趁机漫天要价,如果回答得令他满意,也许会减价。
紫薇琢磨着对方的动机,斟酌着字句,小心翼翼的回答:“有命才会活命,我是用来救命的。”
“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