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被赶出府,下场会很凄惨。做兄弟的我提醒你了,你自己掂量吧!”
向阳极少看见袁野凝重的神情,平日里紫眸含着都是邪邪的笑意,也许,他是在嘲笑着他们,同时也包括自己,堂堂的一个大男人入府做冲喜的夫侍,他不甘。
向阳被袁野的凝重的神情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公子,你没事吧?”
袁野仰天大笑:“如此甚好,一切也该结束了。”
袁野的话令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他话里的一切该结束,指的的什么?
他提起酒壶给袁野倒了一杯酒,推到他的面前。借机询问着:“公子,何事该结束?”
紫眸闪过一丝恨意:“兄弟,我快离府了,你也该为自己做打算,郡主已经今非昔比,她无心无肺无肝,是个无情的人。”
向阳大吃一惊,半天才明白过来,袁野口里所言并非无凭无据,郡主醒过来以后确实是判若两人。
原来此郡主非彼郡主,难怪他给她扎的风筝她扔到了墙角,甚至赏给下人去玩。
当他扎好风筝,叫下人送给郡主时,她一点颜面也不留,竟然当着下人的面,训斥着他,嘲笑向阳:“一个大男子不务正业,天天猫在院子里,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,扎什么风筝,没有出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