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气急,把公子扯出来压住何靖嚣张的气焰。
何靖才不会上他的当,继续谩骂着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自不量力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,要才没才,要貌没貌,随便编一个故事就可成为公子的人,企图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,痴人说梦话白日做梦?”
何靖的声音渐渐提高了,惊飞了在树上筑巢的麻雀,一群麻雀从树丛里惊叫着飞出来,打断了何靖的咒骂。
何靖抬眼瞧着头顶上一群乱飞的麻雀,抬手袍袖里一柄飞镖激射而出,从空中打落了一只麻雀。
麻雀惨叫着落到了地上,一只飞镖扎在麻雀的背上,它扑腾着翅膀挣扎了几下,就死了。
何靖眼里露出奚落的鄙视的目光,他走过去从麻雀的身上抽出飞镖,鲜血滴答着,他面无表情的把滴血的飞镖在麻雀身上擦了擦,再把飞镖拢进袍袖里。
他露了这一手其目的就是敲山震虎,让对方收敛一些,他不是好惹的。
他一脚把麻雀踢开了,指着在空中翻腾的麻雀,冷冷的告诉对方:“麻雀就是麻雀,永远不可能成为凤凰,这就是哪些企图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的人的下场,我是公子院子的管事,凡是对公子不利的人我都会不客气,一定要铲除,不许她打扰公子。”
何靖把